我可以想象到,这时候杨星宇和王浩帆就像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,正在进行一次次的化验分析,很可能他们什么也没有分析出来,所以向我询问变异的根源。

    这些想法在我脑子里迅速闪过,我双目微垂,示以难过之色的摇摇头说:“我没有朋友,在孤儿院的时候,别人就老是欺负我,后来我被那该死的拐卖人口的黑贩子带走了,把我卖到大山里,没过多久我就逃了出来,然后就昏迷在雪地里!”

    可能是我以前不喜欢说谎的缘故,这套谎话说下来,连我自己都不信,漏洞实在是太多了。但这个时候,我又不能实话实说,否则不仅会害了杨星宇和王浩帆,还会害了我,还有我们身边的亲人和朋友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打算说喽,这笔医药费不是很多,但医院不是济世堂,如果这一次免去了你们的医药费,还会有下一次,下下次,你可要想清楚,不交医药费,谁也离不开这里!”主人的语气有些冷,他双眼盯着我,或许是手持太多的手术刀,他感觉到他的目光充满了凌厉,就像那些满脸胡子的屠夫一般,让人心里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恐惧。

    一时间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实在是不会说谎,左思右想,就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。

    “是我们救了你的命,如果你不支付响应的费用……后果你自己承担吧!”主任指着病床旁边的柜子,冷冷的说:“抽屉里有电话,打过去联系你的亲人朋友,若不然,我们只能从你身上赚取相应的费用!”

    他说完,转身走出了病房,看着他白色的大褂,我心里甚是惶恐,犹如失去了温度一般,迅速变得冰凉下来,怎么会这么倒霉,遇到这么一个黑心的医院呢!

    他的意思,如果我不想办法支付费用,他们就把我卖了?还是从我身上取器官下来抵偿?我闭上双眼,冷静了几秒钟之后,拉开抽屉,里面果然有一部电话。

    我几乎想都没想,继续把抽屉合上了。这电话肯定有问题,我一使用的话,可能通话的过程会一字不漏的传到别人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我很想知道杨星宇和王浩帆现在怎么样了,是不是像生化危机电影里面一般,被泡在营养液里,关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,不断做各种实验……我不敢继续往下想。

    我开始盘算,怎么才能离开这里,如果要让他们两个之中的谁出来救我,恐怕是指望不上了,只能我自己想办法。

    思索之时,我突然看到了门上方的白色摄像头,呆呆的看了一会儿,又转头看了一眼还在输液的吊瓶,想到了一个办法——偷梁换柱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吊瓶里面的针水见底了,护士就像掐准了时间一般,在快要完的时候开门进来,是一位女护士,我心里暗自欣喜。

    待的她换完针水,要离开的时候,我虚弱的说:“我想上厕所,你能不能帮帮我!”

    护士愣了一下,从病床下拿出一个夜壶,示意我往里面解决。我皱了皱眉,摇摇头说:“不行,这个我尿不出来,会把自己憋坏的,求求你了,帮帮我好么!”

    护士想了想,点点头说:“好吧,但你速度要快一点,我还要去给别人换针水的!”

    我激动的点点头,她把手中记录信息的文件放在桌子上,一只手帮我拿着吊瓶,一只手扶着我,向病房里的卫生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