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』

    曹操低语着。

    集权和分权,本土和外来等等这些先天就容易产生问题的矛盾关系,从古至今都存在,都不可能消亡。

    曹操原先分兵,现在却要集兵了。

    骠骑原先是集兵的,现在却分兵了。

    天下还有比这一场战事更有意思的变化么?

    曹操笑着,原先是轻笑,然后就变成了大笑,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。

    山东之地的那些蠹虫,竟然还有人觉得这一场战事只是简单的输赢,是无聊的搏杀?还在觉得这战打得太久,打得疲惫了,还不如早早结束各找各妈?

    岂不是天大的笑话?

    旁人看着曹操大笑,虽然不太懂得曹操为什么在笑,但是莫名之间也缓解了一些之前沉闷的气氛。当然,这个时候要是有人前来问一句『丞相为何发笑』,想必就是极好了。

    只可惜现在并没有人捧场。

    有人禀报道,『丞相!子廉将军来了!』

    曹操转过头,看见了狼狈不堪的曹洪,不由得上前几步,将欲下拜的曹洪一把拉起,然后紧紧的握住了曹洪的手臂,『子廉!苦了你了!』

    曹洪眼眶红了,『臣……未能……有负主公所托!臣有罪!』

    『叫我兄长!』曹操皱眉说道,『统属是对外人的,你我就是兄弟!』

    『兄……兄长……』曹洪的眼泪没忍住,哗啦啦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曹操没笑话曹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