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锦嗤笑一声,“将军都可以仅凭一张嘴就说我给你儿子下毒,我说大老给将军下毒又有何不可?”

    “简直是强词夺理!御台所已承认是她毒杀了我儿,她说把两株蛇吻钩都给了你,现在你手里却只有一株,还有一株定是被你制成灵魅芷给了御台所。

    你恨我儿欺辱了你女儿,才想到用此毒计杀了世子!”德义康仁怒视着苏若锦。

    御台所说给了她两株蛇吻钩?

    “德义康仁,我们大楚有句古语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你就仅凭御台所说送给我两株蛇吻钩就认定是我杀了你儿子?

    不过你应该庆幸你儿子被灵魅芷毒死了,还算死得痛快。

    凭他如此欺压我女儿,若他落在我手上,我定会让他生不如死!”苏若锦冷冷看着德义康仁。

    苏若锦注意到了一个细节,自始至终,德义康仁都未曾直接说御所台说是她给的灵魅芷。

    萧彦初则是一直一言不发,淡定喝茶。

    阿锦想如何,随她,他负责收尾就好。

    听到苏若锦说会让他的儿子生不如死,德义康仁哪还压得下火气,怒喝一声,“苏若锦,别以为你是大楚王妃,我就不敢动你,别忘了,这可是大和,不是你们大楚!来人!”

    屋门打开,涌出十多名武士,以长刀对着几人。

    站在苏若锦身后的苏自扬和幻芝立马拔剑相对。

    “将军!”这时德义信吾出声道:“将军,别冲动,这其中说不定有什么误会,不如让王妃和御台所对质一番,弄清实情,如何?”

    别人的话德义康仁听不进去,可叔父的话,他总是会给几分面子的。

    他咬咬牙,抬起手,武士们都退到了屋外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就让王爷王妃随我一同去往偏院,与御台所对质,以免王妃说我冤枉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