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没有闲着,也打听了、也上网上查了,自然知道宝宝的下丘脑错构瘤有多么凶险,对孩子的未来影响有多大。

    “跟我一起上这台阑尾切除不?”等梁晓琳回来后刘半夏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“哼,刘守田,你别得意。”梁晓琳郁闷的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梁大夫,你咋也跟我们一样跟守田叫守田呢?”

    时刻留意着他们状况的周莉凑了过来,边上的护士们也竖起了耳朵。

    梁晓琳一愣,“他不是就叫刘守田么,不叫这个叫什么?”

    “守田是我们对他的昵称啊,一般这么叫他的人都是关系比较亲近的呢。”周莉笑眯眯的说道。

    梁晓琳傻眼了,哪里想到还有这么个情况?这时候才想起来应该仔细看一下胸牌。可不是么,哪里是刘守田,而是刘半夏啊。

    “傻眼了吧?还是医生呢,都这么粗心。”刘半夏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梁晓琳气得不行,谁知道你们还带这么喊的啊。然后她就伸出小拳头,在刘半夏的肚子上用力的来了一下。

    姑娘出手不含糊,刘半夏都疼得弯了腰,也没想到姑娘是说打就开整的性格。

    “活该,谁让你欺负梁医生。”周莉直接站到了梁晓琳的阵营。

    “就是,莉姐,他可坏呢,总是利用我。”梁晓琳可算是找到了能诉苦的人。

    “没事,以后慢慢收拾他。也得看住了他,长得帅,难免就会沾花惹草。”周莉丢下一句,飘然走远。很有一副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的架势。

    梁晓琳就有些纳闷了,这货沾花惹草的,跟自己有啥关系呢?仔细想了一下,明白了蕴含的深层次意思,俏脸都跟着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刘半夏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,读书读傻了么?反应这么慢?算了,还是不招惹她了,自己乖乖看书吧。

    别看只是看书,肌腱缝合的基本技巧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,也了解了为什么双切口筋膜切开减压术会那么选择。